第(3/3)页 然比起王寅、卞祥来,田虎更喜爱的却是杨再兴、任原。 无他,这两位长得太喜人。 杨再兴刚十七岁,不仅武艺高绝,关键小伙生得太帅,唇红齿白,面如冠玉,长身玉立。 任原则是身高过丈,铁塔般的身材,一副金刚下凡模样。 这两人长相各走一个极端,可若是带在身边做个亲卫,那真真是拉风。 田虎泥腿子出身,就好一个面子。 这要是出门在外,待人接物,身后站着这样两个随身亲卫,倍儿有面子! 田虎毫不犹豫,直接各拨五十人给杨再兴与任原,令二人各领一队,日夜护卫。 这个安排,虽中杨再兴下怀,却苦了在道观中被软禁的林灵素。 本来这几人在威胜有打探林灵素消息的任务,如此一来,王寅、卞祥被派走,杨再兴、任原也脱不开身。 可怜“金门羽客”林灵素,望眼欲穿,卦象上显示的二十日早过,仍不闻好妹夫半点消息。 林灵素担惊受怕,好妹夫武大官人却在襄垣城中享着清福。 邬梨将武松一行接入城中,也不再劝他入伙。 每日好酒好肉款待,日日陪他叙话。 自入了城,邬梨给武松等人拿来干净衣衫换上。 武松的是一件长大绿袍,修身衬型,更显得武松器宇轩昂,气度不凡。 邬梨愈发喜爱,渐有了别样的心思。 这一日,二人闲坐饮茶。 邬梨见武松面带惆怅之色,忍不住问道:“吴兄!可有甚心事,或是某有招待不周之处?” “非也!只是某原是山东人氏,来河东经商,却因......,唉!总之被困于此,心中甚记挂老母妻儿!” 邬梨闻听武松有了妻儿,略感失望。 忽又眼睛一亮,回不去,岂不正好? 邬梨故作为难:“唉!这事,某却也帮不得吴兄,两军交战,某无力送兄弟出关,还请兄弟暂忍耐时日!” 又道:“吴兄想经商,邬某在威胜也颇有产业,只是如今投了大王,无暇打理! 吴兄若不弃,可暂帮某去照看一二,可使得?” 武松沉吟片刻,道:“也好!免得在兄府上吃着闲饭,心中着实不安!” “吁!兄弟怎说此话,你能在某这里暂栖身,某全家都欢喜不尽,怎说是闲饭? 待某这里将产业账务厘清,便请吴兄辛苦走一遭!” 邬梨特意将“全家”咬重语气。 “吴兄,我那日见你用雪球打虎,可是会飞石之法?” 武松道:“自然是会一些,平常玩闹罢了,上不得台面!” 邬梨忙道:“这可以与弓箭一般,都是大本事。 不满吴兄,小女自幼天生就会飞石,年纪长了,更加精熟,三五十步取人,无有不中! 但某观之,却不如吴兄打得精准有力,若吴兄得闲,还请指点小女一二!” 与此同时,邬宅后院。 邬梨浑家倪氏,拉着女儿琼小手,笑盈盈道:“女儿,听老爷说起,府里那位叫做吴嵩的客人,也善打飞石,女儿你看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