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巧儿从洞房里出来,要与护卫、伴当们划拳猜令。 武松忙扯过盖头,连头带脸蒙了,一把拦腰抱起回屋。 喜娘忙匆匆进屋,主持了合卺酒仪式。 待喜娘退出去,武松方才板起脸道:“怎恁不知羞?你也是大姑娘了,将来还要出去执掌家业的,怎可没点主母派头?” 巧儿见伯伯生气,半点不慌。 讨好地坐进伯伯怀里,捧着脸来吃嘴子。 “伯伯莫生气!巧儿这几天见不着伯伯,心里着实想念......,伯伯莫气,巧儿亲亲......” 武松初见巧儿时,还是一个十五岁出头的小女娃。 彼时纤弱胆怯,整日胆战心惊跟在月娘身后,一句话也不说。 偶尔看着自己时,眼中只有仇恨、有恐惧。 两年多过去,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现在对自己只有依恋和痴迷。 整日脸上都是笑意,调皮可爱,古灵精怪,聪慧甜美。 武松虽知巧儿的情义,可一直想着的都是将她风风光光嫁出去。 若不是那夜的误会,武二郎实在不好纳了巧儿。 母女于飞,真真是造化弄人! 武松抚着巧儿一张粉嫩俏脸,细细端详,心中感慨良多,既有温情、亦有怜爱。 巧儿见伯伯用从来没有过的眼神,定定看着自己,心底泛起阵阵娇羞。 一种彻底有了依靠,有了归属的安心感充斥。 伯伯说过,在家里,所有人都是妻子,生要在一起,死也要在一起。 从今夜起,自己就是伯伯的妻子。 看着伯伯凝望自己的眼睛,巧儿不禁热泪盈眶,仰起头含住伯伯的嘴唇。 吃一会嘴子,巧儿强撑着水软的身子,忆起妻子的职责。 这几日,她已向家中每一个已婚的女子请教,向所有人宣示,西门巧儿,今后便是伯伯的妻子。 “官人......,让妾身——服侍你歇息!” 一句半生不熟的台词,将武大官人搞得破防。 武松“噗呲”一乐,捏一把道:“哪里学来的怪话?” “嗯~~!” 巧儿一声嘤咛,投日思夜盼的温热怀抱。 ...... 巧儿生怕再度半途而废,忙手脚并用盘住狼腰:“伯伯......,不可再退走!巧儿已准——啊!” ......一针见血。 这与医生术后拆线一个道理,若犹犹豫豫下不去手,反而要多吃苦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