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周文清实在没想好该怎么开这个口。 “知道了。” 他难得老老实实地点头,声音低了几分,整个人都有些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,“我会看准时机,好好同他说清楚的。” 尉缭看着他这副模样,像株缺了水的兰草,连叶子都耷拉下来,心底暗自好笑,又忍不住温声提点宽慰了一句: “你二人立场不同,韩子心性冷静理智,又与你也算有过命的交情了,不必太过忧心,他……大概会理解的。” 大概? 周文清嘴角轻轻一抽,扯出一抹极苦的笑,语调无力又无奈: “兄长,您实在不擅长安慰人,太敷衍了,还不如不劝。” 尉缭被他噎了一下,顿时没了方才温言劝慰的耐心,眉头一挑佯作不耐,挥着手赶人: “真是个不识好歹的,去去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别在跟前碍眼,耽误我整理奏章。” 周文清见他这副“气急败坏”的模样,心里反而松快了几分。 他顺势后退半步,拱手一礼,嘴角那抹苦笑终于散了些,露出一点真切的松动:“那文清就不打扰兄长了,兄长早些歇息,莫要熬太晚。” 尉缭头也没抬,只哼了一声,算是应了。 周文清转身出了门,带上门的那一刻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 “先生?”李一迎上来。 “回吧。”周文清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释然,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七日光阴,一晃而过。 陈郡宋府,庭中两株梧桐枝叶交叠,如撑开一柄巨伞,将午后的艳阳尽数挡在门外,只漏下几片斑驳碎光,静静洒落在下方石桌之上。 韩非指尖轻捏一枚莹白棋子,迟迟未落,抬眸望向对面的人。 他眉头微皱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,轻声开口:“子澄,还要继续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