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瞻月和江叙白赶到行宫的时候,就见晏翎和沈朝云正在剑拔弩张的对峙。 负责接待使臣的鸿胪寺卿正急得团团转。 这一边是要去和亲的长宁郡主,一边是北离的公主,他一个也不敢得罪。 正焦头烂额时,就听沈瞻月的声音传来:“李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 鸿胪寺卿李维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走过来见礼:“下官见过公主,摄政王。” 沈瞻月问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 “这……” 李维有些一言难尽,他道:“方才北离使臣入京时因为人群拥挤冲撞了郡主的马车,导致郡主的马车惊了。 幸亏北离皇子出手这才救下了郡主,下官想着这不就是天定的姻缘吗,便多嘴说了一句。 结果北离公主误以为郡主是故意害他兄长受伤,因而和郡主起了争执。” 沈瞻月秀眉一拧:“北离皇子受伤了?” 李维道:“受了一些皮外伤,太医正在里面包扎。” 正说着话,那边晏翎和沈朝云又吵了起来。 “还说跟你没有关系?怎得就这么巧,偏偏惊的是你的马车,我看你就是不想去和亲,所以想要谋害我哥!” 晏翎在来的路上听过长宁郡主的一些事迹,也知道她同沈瞻月不合,关键是她同别的男人还有过婚约。 因而对沈朝云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。 偏偏今日他们才入京,她兄长就因为沈朝云受了伤,难免让她多想。 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 沈朝云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姑娘。 如果不是因为她兄长为救她而受伤,她早就和她翻脸了,又怎会这么好脾气的同她讲道理? 沈瞻月见她们又吵了起来,不免有些头大,她走过去道:“你们一个大昭的郡主,一个北离的公主,当着众人的面争吵成何体统?” “堂妹,公主嫂嫂。” “你来评评理。” 晏翎和沈朝云异口同声,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沈瞻月,要让她主持公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