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长年想了想,继续说。 “这东西的皮是好东西,跟铠甲一样硬。我想弄一副甲胄,回头找人看看能不能剥下来。” 马小五点了点头。 “行,我先让人抬到阴凉地儿去,用草席盖上。” 许长年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 马小五转身去安排了。 招呼了几个弟兄,把那几条鳄鱼从空地上抬走。 一米多长的还好抬,两个人抬一条就行。 那条五米长的大鼍就费劲了,六个人抬都费劲,尾巴还拖在地上。 最后还是马小五想了个办法,找了几根粗木杠子,从大鼍身体底下穿过去,又在木棍上绑上绳子。 十来个人一起抬,这才勉强抬动。 就跟抬轿子一样。 老百姓们还没散,围着那条大鼍看,一个个啧啧称奇。 “我的天,这么大个东西,比我家门板还长。” “你看着嘴,张开了能吞下去一个人。” “这东西也太大了。” “许里正真是有本事,这都能收拾得了。” 牛家村那几个老人也挤在人群里,看着那条死透的大鼍,表情复杂得很。 一个老头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大鼍的鳞甲,又把手缩回去了。 “硬的,跟铁一样。” 另一个老头叹了口气。 “拜了这么多年,拜的是这么个东西。唉。” “别管了别管了,除了就好。” 几个人议论了一会儿,慢慢地散了。 许长年站在水池边,看着护村队的弟兄们在水池里忙活。 竹竿捅来捅去,网兜捞来捞去,水被搅得浑浊不堪。 “年哥儿,池子里搜遍了,没有别的了。” “有几条小鱼,鳄鱼崽子一条都没见着。” 过了好一会儿,老奎回来了。 “确定?” “确定,弟兄们拿竹竿把池子底都捅遍了,没有。” “别大意,多搜两遍,看看附近有没有情况,鳄鱼也不一定躲在池塘里。” 许长年继续吩咐。 老奎点头应下,继续忙活去了。 等大体的事情都吩咐好,许长年这才准备离开,去药铺那找点草药。 今天还是不错的。 虽然中间出了点岔子,但结果是好的。 大鼍除掉了,老百姓安心了,河渠也能继续挖了。 许长年正准备走,一转身,看见明月道长从祭坛那边过来了。 老道士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法冠也摘了,手里拿着那十两银子,笑得满脸褶子。 “许里正,许里正!” 他小跑着过来,到了跟前还喘着气。 “许里正今日天神下凡,贫道修行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神勇之人!” 许长年看了他一眼。 “道长客气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