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洪嘴角的笑意再浓一分。 因为他给出了足够的诚意,更因为曹鼎蛟和曹漕槽面带犹豫之色。 犹豫,就是无法拒绝。 而这次先开口的是曹漕槽。 “王大人,据我所知,此处以农业实训基地的名义向朝廷借贷,打的是以提高百姓耕种的名义修建的。” “然此处却超标超规,一旦被陛下所知莫说聚宝盆,就是在座之人也是难逃干系。” 曹漕槽的话音落下,王洪随即开口。 “公子所言对也不对。” “陛下要求每地皆有实训基地,我天津不敢怠慢全盘照办,非但修了更是一次授课都没有落下,农科院下发的耕种法也全部落实。” “且今年春旱有朝廷水利支持难关已过,再加化肥以及农科院培育的种子当为大丰之年。” 他说着笑了笑随后接着说道。 “陛下惠农,但这惠农之法并非只有一途,而圣旨里也从未说明不得扩建实训基地,何错之有何罪之有?” “就算当真被陛下所知,也顶多就是个过建之名,但这过建却让所有百姓得利家资丰盈,功远大于过。” 他说着抖了抖衣袖。 “虽对朝廷借贷,但借来之银按时归还从不拖欠,既让百姓得利又兴盛天津商贾,这岂不是极为契合陛下所行国策?” “此间酒楼、青楼等所有行当皆按时纳税,又以此兴旺民间集市可谓一举多得。” 他看向二人。 “此等利国利民之事,当为大善。” “若整个大明都是如此,我大明又何愁不兴啊。” 这番话引来周边诸多附和赞誉之声,但曹漕槽却是眉头紧皱。 “可陛下严令官员不得经商,更不得以权谋私....” 王洪哈哈大笑,随即反问。 “鼓励民间商贾经商为的便是税收,吾等纳税和民商纳税有何不同?” “再者言,由吾等掌控更能避免民商做大欺压百姓,何乐而不为?” “银子在吾等之手,和在民间之手又有何不同?” 他再次一笑。 “吾等不贪朝廷之银,不占百姓之利,无谋反之心,心向家国兴盛一地的同时为后人积攒些许家业又岂非人之常情?” “公与私本就不能用法度丈量,遂万事只看结果。” “结果是好的,过程便不再重要。” 曹鼎蛟在此时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