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闫怀文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道。 “会不会是,他是后调来锅炉厂的,而他做这个案子的时候,是别的单位人,不是锅炉厂的。” 秦朝努力的回忆着上辈子听到的线索,她的记忆力一点儿一点儿的挖掘出这个案子的碎片,当时自己在哈尔滨,他的同学去哈尔滨看他,然后顺口就把这件案子给说了。 当时那个同学确实是说,锅炉厂的一个老工人,在十二年前早晨把一个女学生给祸害了,然后掐死了,扔在了转盘道旁边的小房子里。 是老工人,肯定说的是老工人,因为那个时候的锅炉厂,已经黄了五年了,不可能是后调去的。 秦朝急忙问道。 “工人们我都看了,就连厂领导我都看了,没有发现嫌疑人,你说我到底漏下什么了?” 正在这时两个工作人员,捧着十几个大的搪瓷茶缸子飞快的跑过来,他们跑得满头大汗,这可是给劳模的奖励啊,茶缸子上面写着祝某某同志积极工作,努力向上。 秦朝的眼睛忽然一亮,他跟着工作人员向里面跑去,闫怀文是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,只能跟着往里跑, 可是刚到后台口,就见秦朝停住了,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一个后台的工作人员。 这个工作人员小个不高,长得非常敦实,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遗憾的是,他的一只脚是瘸的。 阎怀文小声问道。 “是他?” 秦朝缓缓点了点头,王永利,父母在大风暴中被迫害致死,他的腿也被打断了一只,平反以后,他从劳改农场,回到了宁河县城,被政府分配到了锅炉厂当了一名办公室干事。 王永利为了这条腿,受尽了嘲讽、谩骂、屈辱,但是令他心理变态的是,那些迫害他父母的就是十五六岁、十七八岁的红小兵战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