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边赵婶子总算是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。 这人不就是老邻居吗? 对方不开口,自己还真是不敢认,毕竟如今陆明桂身上穿着细棉布的袍子,头上虽然还是那根木钗,手腕上却多了一对银镯。 那脸颊上有肉,腰杆挺直,一看日子就过的不错。 不过是一个愣神,陆明桂温暖的手就已经握在了赵婶子的手上。 她激动说道:“我没看错,真的是你!” “赵嫂子,你们总算是来苏州府了!” 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暖意,赵婶子只觉得鼻头一酸,眨巴了两下干涸的双眼,眼里控制不住涌出泪来。 “他婶子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 “总算见到你了啊!” 陆明桂忙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:“莫要哭,莫要哭。” “不是做梦,都会没事的!” “你快收拾收拾跟我回去。” 又环顾四周问道:“其他人呢?” 赵家有三个儿子,七八个孙子孙女,怎么才这几个人? 就连老赵头也没见着。 听见她问,赵婶子又抹起了眼泪:“他没了。” “半路上躲劫匪,摔了一跤,身上东西都被抢了去。” “他又惊又怕,就没再起来。” 陆明桂一阵唏嘘,当初在家乡的时候,老赵头身体硬朗的很,怎么说没就没了? 她安慰两句,又问起其他人。 赵婶子平静了许多:“赵大他们去修路了,晚上才能回来,也不白修,到时候能多领一个馍馍。” 野菜馍馍比稀粥顶饿的多,因此修路虽然极其辛苦,壮劳力也都抢着去干。 陆明桂点点头,不由得朝流民看去,然后到底有些失望。 “我二哥二嫂,他们来了吗?” 当初她逃荒前,和二哥与赵家都说过,无论谁先动身,都和对方通个气,最好能结伴一起上路。 赵婶子沉默下来,半晌说道:“临走前,我们去找你二哥了。” “你二哥还是不肯走。” 陆明桂气的咬牙:“这个倔驴!” 赵婶子安慰道:“不过你娘家村里还有水源,日子比我们好过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