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笙这一嗓子,将陷入欣喜之中的其余人全都喊回了神。 再回想他方才说的内容,在场之人一时间面面相觑。 陈副官着实吃了一惊,有些讶异。 原以为自家小王爷在灾区,只有风玄这一个情敌,却不料迟大夫竟然也…… 不过他也只是惊诧了一瞬,便接受了此事。 江姑娘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,方方面面都完美得不像话,便是偶尔发脾气的时候,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非但不会让人觉得难堪跟愤怒,反而会下意识地认为,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事,愧对了她的期望,才惹得她不高兴。 也难怪这么多青年才俊,会一头扎进情网之中。 陈副官又不由庆幸。 还好自家小王爷是皇室宗亲,不是普通百姓。 不然的话,怕是连加入角逐的机会都没有。 譬如说迟大夫,虽然有一手顶级医术,可出身实在太低了些。 一个平民百姓,如何能跟侯府嫡女相提并论? 就算他愿意入赘,大概率都要先排上好久的队,还不一定选得上。 这么一想之后,陈副官看向迟鹤酒的眼神里,带上了些许怜悯。 裴修禹也在现场。 他的想法跟陈副官大差不差。 迟鹤酒的身份,委实过于低微。 他就是再喜欢江明棠,也没有任何机会。 抱着这样的想法,裴修禹并不把迟鹤酒视作威胁,见他晕了过去,立刻命人把他送回了住处休息,并传了医者过去照看。 尚在昏迷的迟鹤酒,还不知道在好徒弟阿笙高亢嗓音的宣传之下,自己深埋心底的情思,已经人尽皆知了。 他睡得昏昏沉沉,做了许多杂乱的梦。 一会儿梦见阿爹阿娘,村里的小伙伴,饿死的先生。 一会儿梦见在药王谷试药的痛苦,还有被阿笙这个逆徒气得吐血的无语。 然后是在威远侯府里借住时的锦衣玉食,还有江明棠。 最终是从未见过的,他想象之中的北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