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气的不是他动用玄影,不是他暗中查案,甚至不是他可能的利用。 她气的是,一路同行,她自认已将背后交付,可直到玄影出现前,他依然选择将她蒙在鼓里。 那种不被全然信任、仿佛只是个有用棋子的感觉,让她心头窝火,也更觉疲惫。 沈知澜发不出声音,他垂下眼睫,默默走进来,反手轻轻合上门。 他没有辩解,只是走到桌边,看着凌薇手里那坛酒,又看了看桌上一个空碗,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那个空碗,然后抬眼,安静地看着凌薇。 意思很明显:想喝,想陪你喝。 凌薇别过头,避开他的视线,拎起酒坛又给自己灌了一口,然后重重把坛子顿在桌上:“没你的份!” 沈知澜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而后脚步声走向门口,就在凌薇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安静离开时,脚步声去而复返。 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去,只见沈知澜不知从哪里也摸出了一坛酒,他抱着那坛酒,走回桌边。 这次没有征求同意,直接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取过一个干净的空碗,给自己倒满,然后端起,仰头,一饮而尽。 凌薇:“???” 她拧着眉,瞪着他,沈知澜喝完一碗,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,连脖颈都有些泛粉,但他没停,又给自己倒了一碗,继续喝。 依旧是沉默的,只是那安静里,透着一股固执。 凌薇看着他这反常的举动,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凳子腿,没好气道,“要喝回你自己房间喝去!” 沈知澜端着碗的手顿了顿,抬起眼,或许是因为酒意,或许是因为别的,他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眼眸,此刻漾着水光,就那么无辜又执拗地看着凌薇。 然后,他空着的那只手,指了指房间内唯一的床铺,上面并排放着两个枕头。 那是为了方便演戏给孙满看,也是那天夜里他宿在此处后,下人们习惯性摆放的。 第(2/3)页